你在生气吗。”“生什么气?”程斯蔚回答他。“昨天说让你滚,如果让你生气了的话,我道歉。”沈峭的话说的平铺直叙,程斯蔚没听出一点儿抱歉的意思。“你想多了。”程斯蔚抬眼看他,“我不会把你这种人说的话放在心上。”这话说的很重,他从来不会这么说话。所以刚说完,程斯蔚的手心就开始冒汗,他看着沈峭那张有些冷漠的脸,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沈峭小幅度地点点头,日光在他脸上投下漂亮的光影。“那就好。”沈峭往下走了一节台阶,但伞还打在程斯蔚头顶,程斯蔚看着沈峭回过头,跟他说:“我们可以出发了。”坐上车,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和电线杆,程斯蔚觉得眼晕。视线转回来,他看着坐在斜前方驾驶位上的沈峭,他开车很认真,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背部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顺着一直往下,是收窄的侧腰。“我妈不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