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些的孩子则走在后面维持秩序。院长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了两个沉默不语的男人,稀稀落落的欢笑声消散后,灯火掩在枝头的枯叶下,寂静有了长度。他们共同坐在姜眠曾经成长的地方。可是为什么出现得这么迟,直到姜眠已死,他们才惶急地回头,在一片虚空的遗迹里翻找着她存在过的痕迹。陆谨言终于出声,音色平缓地陈述道:“她倒好,什么都不需要别人操心。遗书公证,高额保险,房产委托变卖,一分不少地捐给了这家福利院。”他的尾音终究有了一丝起伏的颤抖。“她在林甸路那套房子,是你买了?”沉暮燃起一支烟,却只是夹在指尖,星星点点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我买了,又有什么用?”陆谨言眯起狭长的凤眸,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上翘的眼角透过没有度数的镜片流露几许疯狂的妖冶,“我轻吻她因为一大早赶飞机,来不及清洗的杯口的口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