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呐,我说,你写。”录音加笔迹等于上了双重保险,总不会出现抵赖之类的幺蛾子了。钟至接过笔杆,伸肘搭在夏斯弋擦好的桌面上,笔尖有一瞬不稳,在洁白的纸面上留下一道虚浮的细线。夏斯弋无所察觉地念道:“基于双方友好、平等、互助的前提,本人钟至与夏斯弋签订协——”钟至收笔,打岔道:“假大空的东西放在一边,我们最好先讨论出一些实际的问题。”“什么实际问题?”夏斯弋不解。钟至看向夏斯弋,又在和他视线交接时悄然错开了几分:“作为假情侣,我们有必要在某些事上提前达成共识。”夏斯弋更迷糊了:“你每句话我都听得明白,放在一起我就搞不懂了,能明示吗?”面对眼前人的迟钝,钟至只得将话彻底点透:“我们需要界定一下牵手、拥抱、接吻的必要情景,这样明白了吗?”钟至的言论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怪异地歪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