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牙齿咬着枕巾,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护士看了都心疼,弯腰给她擦眼泪,轻说“叫出来舒服点。”她一闭眼,脸埋进枕头里,就是坚决不叫。这就是怒春十的“作”,不是蛮疼她哼哼得才厉害,真疼了,她反而死扛,也不知道跟谁较劲儿。医生调来支架,用绷带绑着腰将她人稍固定住,春十一趴床上一动不动。护士好像都被交代好过,跟她把旁边清蛮干净,还在她伸手够得着的地方放了杯温热的水,出去了。成乐走进来,拉过椅子坐下来,弯腰,凑她脸庞,“受的罪不小。”春十缓缓睁开眼,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成乐见矮桌上有抽纸,抽出一张递给她擦泪。怒春十还醒了醒鼻子,说,“谢谢您来看我。”成乐两手肘撑在膝盖上,躬身看着她,笑,“哪个照顾你?”怒春十面不改色,纸巾还在擦鼻子,哝哝地说,“同事朋友咧。”她晓得他查过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