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文钱怕是都没人要。沈珍珠把铃铛握在手里,想象着当时刚买的时候它的样子。果然,她的手心里又有暖流流过,等她再张开五指,铃铛变得光洁崭新。沈珍珠喜不自禁,立刻又拿起一个铃铛。等她把所有铃铛都修复完毕,她的额头上又开始冒冷汗。不能再弄了,身体要紧。就在此时,沈复年送饭来了。沈珍珠肚子正咕噜咕噜叫唤,听见她爹的呼唤,把门一锁就跑到前面去了。她打开篮子就开吃,还是老三样,稀饭、饼和菜,吃着吃着,沈珍珠居然在稀饭里面挖出一个白煮蛋。她用筷子挑着鸡蛋问沈复年,“爹,您和娘吃了吗?”沈复年摇头,“你还在长身体呢,多吃一些。你娘早上煮了两个,另外一个放到旭哥儿的药碗里了。”沈珍珠沉默片刻后对着他笑了,“爹,我吃。”沈珍珠一边吃鸡蛋一边回忆,上辈子在姑妈家时,姑父经常会偷着给表姐表弟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