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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寒的声音喘息着,背景里隐约的警笛和嘈杂人声像是给这噩耗敲响了丧钟,“现场……初步判断是煤气zisha,门窗封得很死。你们……快过来吧!”
电话被挂断,忙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风梓柯脸色煞白,手机差点滑落,他猛地看向慕诺恩:“阮星尘……死了?zisha?”
慕诺恩没有回答,他下颌线绷紧,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逼走顾诗诗的关键人物,线索刚浮出水面,就以如此决绝的方式落幕?他抓起外套,声音沉得像压低的雷鸣:“走!”
阮星尘的公寓位于一栋略显陈旧的中高层住宅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与腐败混合的气味——高浓度一氧化碳残留特有的死亡气息。
警戒线外,邻居们远远围观,交头接耳,脸上写满惊恐和唏嘘。痕检人员戴着口罩,小心翼翼地忙碌着。
客厅窗户被塑胶带从内部死死封住,门缝也被毛巾塞紧。
阮星尘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家居服,静静地仰躺在沙发上,姿势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安详。但她脸上呈现的并非痛苦扭曲,而是一种异样的、如同醉酒般的潮红,嘴唇则是诡异的樱桃红色——这是一氧化碳中毒的典型尸表征象。
慕诺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室内。客厅不算大,布置精致,却透着一种冰冷的整洁。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沙发前那张小巧的木质茶几上。那里,几样东西突兀地摆放着,仿佛死者最后的留言。
最上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遗书。
压在遗书下面的,是一张医院的挂号单,日期是前几天,科室赫然印着“精神心理科”,医生为古静。
挂号单旁边,是一份翻开的、有些陈旧的曲谱手稿,纸张边缘已微微泛黄卷曲。
慕诺恩一眼就看到了右下角娟秀的签名——顾诗诗。
这份曲谱的出现,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瞬间将阮星尘的死与顾诗诗被逼退学的旧案紧密钩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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