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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君正不搭理仓洛尘,而是与苏青说着话,仓洛尘兀自心想着,昨天还没听说越君正被封了亲王,怎么今天就从六殿下变成睿王殿下了。
越君正张口便问了苏青几个看似不早边际风轻云淡的问题,但仓洛尘却听出了话中深意。
这几个问题表面听像是是自歌赋甚至风雪月一事,但仓洛尘清楚,越君正不是一个会与人闲谈风雪月的人。
而苏青的回答也看似云淡风轻,但暗藏对当下朝中局势的见解与看法。
越君正听了苏青的回答不置可否,顿了顿却问:“苏先生现下何处为谋?”
当今豪门权贵都有养门客招幕僚的习惯,越君正这是问苏青现下是在谁府上做谋士。
苏青看了一眼仓洛尘回道:“在下如今在镇国将军府中做二公子与三公子的先生。”
越君正听了不禁也看了仓洛尘一眼。
仓洛尘心说,越君正不会是来挖墙脚的吧,但越君正却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淡淡的为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半晌见他没再说话,仓洛尘和苏青这才放松了些许。
然而这头刚刚放松,便听内侍扬声唱道:“长公主到!”
众人免不得又是一番起身见礼,待长公主落座正位,众人才起身落座。
仓洛尘看向长公主,第一感觉就是很美,是那种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年华老去而消失的美。
那种美是从内而外散发的,不说她五官多么的精致,衣装也多么的华丽繁复,只是于那上首端坐浅笑,便让人觉得移不开眼的那种美丽。
而且,长公主的眉眼之间与越君正有些相似,如此想来,越君正这张英俊到完美的脸应该是随了老皇上的,想来是一家子的基因好。
长公主落座后目光温和的看了眼在座众人,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今年的桃宴,比着往年更为热闹,桃开的也更好。”
仓洛尘本以为长公主会有一番官方开场白,却没想到她却好似在自家后园里见一群家中相熟小辈一般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坐在中间位置的一名男子奉承道:“这桃再好,却也不及长公主殿下半分之美。我越国与北疆一战,长公主捐出了长公主府一年用度五十万两银钱,长公主心善之美无人能及。”
仓洛尘不禁又看向了长公主,当时北疆攻入越国,边军粮草不足所以才让仓洛尘带着三千守军死守了余阳峽五日,硬是将一座热闹小城变成地狱修罗场。
后来北疆被仓洛尘堵在了石林迷魂阵中大败,虽然没有真正打起来,但是朝廷还是筹集了一部分粮草送去了边关,以防再生战事。
长公主听了笑着摆了摆手:“本宫不过是略尽所能而已,这粮草筹集一事,还是正儿的功劳。”
说着,长公主看向下首的越君正。
越君正对其抱拳浅礼:“本分应为之事。”
仓洛尘又惊讶了,原来粮草是越君正筹集的。当时只当是户部想的法子,却不曾想后头还有越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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