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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桥解释说:“这锁挂着也就是个意思,村里孩子都在这里上学,能偷的也就是几个桌椅板凳了,那都还是老师带着家长们自己上山砍了树做出来的,谁没事去偷这个!”
白丞安点点头,嘴巴一努,“既然打开了,就进去看看吧!”
陈大桥连忙点头,将大门推开,让白丞安和乾丝丝先进去。
学校不大,缝缝补补的院墙内,有一排平房和一个除去了杂草的泥土操场,操场边支起了两张简陋的乒乓球桌和一个低矮的篮球架。
三人刚进门,就听不远处的平房房顶上,有人大声问:“谁啊?进来做什么?”
陈大桥抬头瞧见是学校的校长兼老师,笑着打招呼:“张校长,我带家里的客人进来瞧瞧。”
满头发的张校长正在给屋檐补瓦,一手的泥,眯眼瞧仔细了,才回:“哦,老陈头啊?这是你家来的贵客?”
原本张校长也是知道陈大桥家要来城里的贵客的。
陈大桥回:“是啊!你又给娃娃们的教室补瓦呢?都说你年纪大了,这些活让年轻人去做!别又像上次一样从楼梯上摔下来,好几个月走路都不利索!”
张校长苦笑着将手上的泥巴往一旁甩了甩:“哪个年轻人愿意待村里?这马上雨季就来了,娃娃们淋雨要生病的!”
乾丝丝听这两人的交谈,伸手扯了扯白丞安的衣角:“年轻人,说你呢!”
白丞安转头,哭笑不得的低头看乾丝丝。
小丫头这会反应倒是挺快!
白丞安一边往平房走,一边挽袖子:“校长,我来帮您吧?”
房顶上的张校长用手背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镜片,低头看清白丞安的模样,立即拒绝:“不用不用!这些活你们城里的娃娃做不来!”
白丞安没跟张校长客气,伸手试试架在房顶的木梯子的结实程度,伸手冲乾丝丝一勾:“来帮我扶梯子。”
乾丝丝前所未有的殷勤,三两步跳过去,牢牢抱住梯子,清澈的眼神里全是对白丞安的崇敬。
白丞安难得在乾丝丝眼光里看到这样的情感,一时心情极好,稳稳踩上梯子,爬了几步,下意识的往下低头。
小丫头只顾乐呵呵的帮忙扶梯子,丝毫未察觉胸口泄出了春光,尤其从白丞安的角度来看,那美好的形状被包裹在纯情的素色内衣里,简直堪称水蜜桃一般的诱惑。
男人心猿意马,好不容易才收回视线,立即勒令乾丝丝:“别扶梯子了,站到一边去!”
这人刚才还颐指气使的让她扶好梯子,这会又指挥她站到一边去,到底是几个意思?
乾丝丝仰头看着白丞安,一动不动,担忧说:“你先安全上房顶,我再走开!”
男人听了乾丝丝这话,心里暗暗的高兴,觉得乾丝丝是担心他的安危,又见陈大桥担心他,也要过来扶,虽然明知陈大桥是个忠厚老实的大爷,仍旧是不肯给别人占去一点点便宜的,身轻如燕似的跳上房顶,然后提醒乾丝丝:“好啦,你赶紧站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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