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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话音方落,便觉后背刺了两道寒芒,不由一激灵,反应倒快,起身便下了车,因手足脚软,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容逸下意识的将她扶住,视线落在她脸上,顿了片刻道:“郡主脸色为何这般红?”
云瑶缓声道:“这些先不说,你别动,让我看你一会。”
容逸身子一僵,视线落在云瑶面上,烈日炎炎,她面色酡红一片,一双眸子蒙着云山水雾,软软绵绵,似有鸿羽在心尖轻扫,他有片刻的尴尬,咳了一声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妥?”
“不,很妥!简直不能更妥!”云瑶觉得体内的热浪又消散了些,不得不说,容逸兄这张脸真是一张好脸……
远处,君离身形转瞬即至,上前一步,“郡主,解药。”
云瑶眼睛一亮,松了口气,刚要伸手去接,一道掌风打了过来,手腕蓦地一偏,手里的药便飞了出去。云瑶蓦地瞪大眼睛,抬步便要向那解药抓去,却未料那药瓶一拐,已然落在了别人的手里,气结的看向罪魁祸首,那只狐狸撑了水墨纸伞,立在车前,一双眸子却凉凉的,散漫开口道:“想来郡主已寻到了灵丹妙方,这解药不要也罢!”
阳光灿灿,跳跃在纸伞上,五色的水墨在纸伞上好似活了一般,而那立在伞下的人,重锦极奢,光润的下巴微抬,眸光潋滟,漫不经心的端详着釉里红小瓷瓶,那姿态,让云瑶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旖思疼的翻滚上来。
“……”她能不能将狐狸掐死?
容逸一惊看向云瑶,“郡主中了毒?”他好似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云瑶将视线生生的从月染身上移开看向容逸,“是的,容太子,你先陪我去趟太医院,不胜感激。”
解药在太医院对吧,这种小事,没必要扯下脸来非要去求狐狸!
容逸眸光微闪,看了云瑶半响,旋即爽快应声,“好。”
云瑶微笑,“你人真好。”
他觉得好笑,“乐于助人不是中原美德么?”
云瑶道:“你说的太对了,你干脆弘扬美德到底,找副担架将我抬过去,我……委实走不动了。”
他看着她越发酡红的脸色,正色道:“中毒岂能耽误,我背你。”说罢一拂衣角蹲下身子,示意她趴上去。
云瑶身子抖了抖,“容太子,你为中原美德不必献身至此……”
“听话。”他语态温和,回眸看着她笑时,眼底有光。
“……”
若非情况所迫,若是她神智清醒,若是她没有中这毒,若是她全身充满力气……她大抵都不会选择趴上去。
日光越发毒辣,云瑶只觉脑袋眩晕的厉害,她顿了顿抬手落在他的肩上,虽说面色已经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可内心还是浮起那么一丝羞怯,使她红了脸。
她微微俯身,另一只手亦有些僵硬的落在他肩上,刚要趴上去时,落下去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云瑶身子一滞,下一刻已被人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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