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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几个形容不堪的男人和我,“怎么回事?”
“聿深!救我!”
林知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进他怀里,指着我和那几个男人,声音颤抖,“她她突然带这些人闯进来!她想害我!她疯了!她想让这些人侮辱我!!”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又有些无语,这酒店是她的地盘,这些人明显是她安排的!
可酸软的四肢和混沌的大脑让我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陆聿深的目光从林知雅身上移开,朝我看过来。眼神从震惊到暴怒,
“江见薇,”
他开口,每个字都淬着冰,“我真是看错你了。”
“七年不见,你竟然变得如此下作,恶毒!”
“你不是喜欢玩这种把戏吗?”
他搂紧了怀里的林知雅,眼神冷酷地扫过那几个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好,那你就自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揽着林知雅,转身离开,锁上了房门。
他居然相信了?!
不!不能走!
“陆聿深!”
我用尽全身力气爬到门口,“别走救救我求你了”
我第一次用如此卑微、如此崩溃的语调求他。
身后的男人已经再次逼近,一只肮脏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听到我绝望到变调的哭求,门外的陆聿深,脚步顿了一下。
怀里的林知雅适时地抓紧他的衣襟,用带着后怕的哭腔小声问:“聿深,要不算了吧,我怕真的出什么事吧?”
陆聿深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讽刺的嗤笑一声:
“她自己找来的人,能出什么事?”
“咎由自取。”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带着林知雅彻底离开了。
不!不要!
“开门!陆聿深!开门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开门!求求你开门!!”
我发疯一样扑到门上,用尽最后力气拍打、哭喊、哀求,指甲刮在坚硬的门板上,发出刺啦的声音。
门外,脚步声没有丝毫停留,渐行渐远。
身后的男人失去了忌惮,狞笑着围拢上来。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视线绝望地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巨大的落地窗和相连的狭窄阳台。
38楼。
下面是深渊。
但留在这里,是比深渊更可怕的地狱。
我趁着那些男人扑过来的间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开落地窗的锁,踉跄着冲上阳台。
夜风呼啸,几乎要将我卷下去。
我手脚并用,抓住冰冷的栏杆,试图翻到隔壁房间的阳台。
两个阳台之间,只有不到一米的空隙,下面是万丈虚空。
我脚下一软,一只手没能抓牢,整个人瞬间失控,朝外侧滑去!
“啊——!”
短促的惊叫淹没在风里。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滚烫而有力的手,猛地从隔壁阳台伸过来,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借着力道,狼狈地摔进了隔壁阳台,跌入一个散发着异常热度的怀抱。
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是顾清和。
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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