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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日沉默半晌,他看着飞天螳螂,看着它那依然有些生涩的动作记忆,看着它眼底深处那一丝渴望被理解的期待。
然后他开口了。
“你说,只是记住了感觉?”
飞天螳螂点头。
顾北日站起身,走到它面前。
“演示给我看。”他说,“用你记住的感觉,全力施展。”
飞天螳螂愣了一下。
“……恰?”(现在?)
“现在。”
顾北日的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笃定。
“你记住的感觉,如果不立刻释放出来,会慢慢淡忘。现在,就在这里,让我看看赫拉克罗斯教你的东西。”
飞天螳螂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点了点头。
它后退几步,来到院子中央,月光最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