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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我身边,我的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霖泽的语气,跟说今日天气真不错一样,却惊得刚坐下的言笑差点跳起来。
这、这人吃错药了?
啊,不对,药还是她送的呢!
难不成魏紫开的药,还能治脑疾?
“要考虑下?”霖泽见言笑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和气道:“那你就坐在这里考虑。”
言笑经历着天人交战。
一辈子花不尽的钱,但要附赠一个男人,要不要呢?
这个选择题她在现代也是做过的,答案只有一个:要啊!
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
世上什么最靠得住?钱啊!
霖泽靠在塌边,手悄然握成了拳,而掌心亦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不是只要留住她就可以了吗?
为何看她这副犹豫的样子,他心里却仿佛被打了一拳,闷生生地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言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重大的决定。
“多谢右相抬爱,不过我觉得相比钱,自由更可贵。”
如果附赠的男人是别人,她会答应,可这个附赠品是霖泽,那还是算了。
钱再多,她也得有命花。
霖泽清冷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闷闷的胸口犹如刺入尖刀,血汹涌而出,他捂都捂不住。
若换从前,他定然是直接将人扣下了。
可不知怎的,经历了那一场封印与赤丹的离世,他体内的某些愤恨与阴鸷也随轩辕剑、鸿鸣刀烟消云散,性子倒是平和了许多。
“留在我身边,就不自由了?”他抿了抿唇,沉声相问。
言笑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腰边,姿势也默默换成了随时准备冲出去的动作。
只要他一翻脸,她就——
咦,他没翻脸,他说了什么?
言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话几个意思?
“啊?”她这次是不懂了。
“言笑,要怎样,你才肯留在我身边?”霖泽看着她,眸色深沉。
言笑按在腰边的手,缓缓松了。
他——这个语气,是在恳求于她吗?
言笑微微垂下眼睑,似在想着什么。
待她再抬眼,眼中已无丝毫玩笑之意,她直直看向霖泽,毫无退缩:“不是谁留在谁身边,如果要我心甘情愿,是我与对方以平等的身份、地位站在彼此身边。”
“霖泽,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我叫言笑,我就是我。”
她笑了声:“这些话,也许你不能理解,但既然你问了,我便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也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期待的感情,是相互尊重,我期待的人,至少心地善良。”
“霖泽,我不否认对你有好感,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你不必再强迫于我,我是怕死,但更我更怕窝囊地活成一个连我自己都鄙视的人。所以,山高水长,各自安好吧。”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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