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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澹渊回:“入乡随俗,就这样吧。再者——”
他对现实也有颇有深厚的认识:“我身无分文,一切王妃做主。”
魏紫弯唇而笑:“好啊。”他说的,那就她做主了。
“这间是书房,这是衣帽间,这是客房,这是主卧……”
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大床,让空气陡然升了温,魏紫心跳加快,她暗自深吸两口气,镇定地对风澹渊说:“你去看会电视吧,我把买来的衣服洗一洗,等会你用内力烘干。”
风澹渊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嘴角一勾:“好。”
这个熟悉的表情……魏紫用力甩去乱七八糟的想法,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将遥控器递给风澹渊,自己则拎着两个袋子回到了主卧的卫生间。
拆开包装袋,她将白色和浅色的柔软衣服,放进了洗衣机。
听外面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魏紫想了想,取了换洗衣服,关上卫生间的门。
今天在医院忙了一天,身上不是血迹就是消毒术的味道,她家王爷不嫌弃,她都嫌弃。
等洗衣机响起结束的声音,魏紫把自己洗干净了。换上宽松的睡衣,她取了吹风机将一头长发吹干。
等她推开门时,风澹渊依旧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魏紫一怔,默然驻足。
其实,不单是别墅,这里她也不常来,住得最久的是医院宿舍。三十多平米的小房子,五脏俱全,她一个人住足够了;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一进门空荡荡,不小心掉个东西,还有回音,莫名让人觉得清冷。
往日她回来的时候,只要不工作不看书,电视总是开着的,有了外面世界的声音,屋子里似乎也有了万丈红尘的烟火气。
如今,电视机前又坐了一个人。
不是夏晴,也不是沈星言,是她魂牵梦萦的风澹渊,她的丈夫啊!
房子不是家,她和他一起住的地方,才是家。
她踩着拖鞋走到沙发边,在风澹渊身边坐下,将头靠在他肩上。
风澹渊低头看魏紫,后者微垂的浓密眼睫毛遮住了眼睛,从他的角度,看不见她眸中的情绪。
“这一年来,我常常做一个梦,梦见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等我一睁开眼,屋子里冷冷清清,除了我,再没有别人了。”魏紫低低地说。
风澹渊心中一疼,将人搂进了怀里:“从今以后,你睁开眼,我都会在你身边。”
魏紫伸手揽住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只觉得心里一片宁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风澹渊再低头的时候,魏紫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细细盖好被子。
默默凝视了一会,他转身进了卫生间。
洗漱干净,又照她的话,用内力把洗衣机里的衣服烘干,换上后,他才重新回到床上,将她搂进了怀里。
没有多余的欲念,只有深深的满足。
这两年多来,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每次从梦中惊醒,另一边空荡荡的,没有她在身边,一切似乎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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