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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波澜，只是因为这枚手链当初是顾则明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程怀聿看着她的眼神，心头一喜，他猛地起身，伸手想要抱住她。

他太久没触碰过她了，久到快要忘记她身上的味道。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肩膀时，他看清了她眼底的情绪。

“程怀聿，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这条手链了，顾师兄给我买了条新的。”

程怀聿的动作骤然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看着黎安然那张苍白的脸，脑海里不断回荡刚刚她说的话，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

程怀聿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在她面前，上演着一场无人观看的闹剧。

他所做的这一切在这一刻仿佛全都成了笑话。

程怀聿狼狈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

他抖着唇，忍不住问出口：“黎安然，我想知道在这之前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黎安然平静地看着他：“以前是。但是程怀聿，我的爱是单线程，一次只能爱一个人。一旦爱上别人，那说明我们之前的感情就彻底到此为止了。”

程怀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工作室。

外面的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砸在他的脸上，混着眼泪一起滑落。

程怀聿漫无目的地跑着，像一只被遗弃的野兽，在雨幕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之后的日子里，程怀聿没再来打扰黎安然的生活，或许是真的受到了刺激，他彻底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黎安然和顾则明便一直待在这里，过着幸福美好的生活。

之后生活跟几年前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程怀聿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在黎安然的生命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