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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攥着腹部的刀，血从指缝间往外渗，

他力气小，捅得不算深，

刀刃只没入了一截，但疼痛是真实尖锐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在我肚子里拧。

“为什么？”我问。

齐屿低头看了我一眼，掏出手机，

他打开软件，让特制的ai替他发声说话：

“感谢姨姨帮我除掉那两个人，他们是禁锢了我八年的坏人，但我一个人除不掉他们。”

机械的声音在空旷的杂物间里回荡，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希望苏昭的孩子和她一样是个温情的人：

“借刀sharen其实你是想让我替你妈妈报仇对吗？”

他歪头看了我一会儿，

随后说：

“妈妈？苏昭是吗，那确实是个好女人，如果她真是我妈妈就好了。”

这一刻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到底是谁？”

他耸了耸肩，机械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们都没对你说过100的真话，但也不全是谎言呀。”

“比如他们说我想献祭你换取健康身体，是真的。

“而我对你说苏昭被献祭这事，也是真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我腹部的伤口在持续地痛，血流到地板上，在阵法的暗红色纹路里慢慢晕开，

齐屿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

然后齐昇念过的咒语再次响起，

杂物间的地板再次亮起来，暗红色的光芒从阵法纹路里涌出，比刚才更亮更浓，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再次流失，

我倒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

意识一点一点模糊，

我偏过头，看到不远处那个被风刮倒的箱子旁边，是那个娃娃，

所能看到的视线越来越暗，

我伸出手，勉强够到了苏昭留下的那个娃娃，

那个会说“i

love

you”的娃娃，电池被我挖掉了，

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怀里，

我把它抱紧，像抱着苏昭，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我听到一个声音，

另一个箱子轰隆被撞开！

我猛地睁开眼，

从那个破箱子里冲出一个小女孩，

她拿起地上的水果刀，

冲向齐屿，动作又快又狠，将刀狠狠捅入了他的后背！

这一刻，我猛地想起来那张纸条上的“齐凰”，

以及苏昭生完孩子时，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她说“喜得凰儿”，

我以为是她打错字了，本该是“皇儿”，以为她是在开玩笑，说自己生了个太子爷，

可这一刻我才意识到，

凤为雄凰为雌，

苏昭她生的根本就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