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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宫宣又把她抱了过去,她这才微微拧着眉说:“宫宣,求你放过我吧,我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
昨天晚上,某人不仅要耍流氓,他还要拉着她说话。
结果,把她累得半死。
关键,她也没听清楚他讲的那些话。
宫宣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她,温言说:“下次,下次吧。”
温言敢保证,他要是再这么下去,她明天都下不了床去上班。
温言浑身没劲,宫宣把她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脸:“我不闹你了,我抱抱。”
宫宣这么说,温言才没吭声,任他抱着。
这时,宫宣又接着说:“温言,昨天那小子缠着你,我吃醋了,以后离他远点。”
宫宣说他吃醋,温言这才怔了一下,意识比刚才清醒。
两人这次相遇以来,除了昨天晚上干柴烈火没有忍住,两人都没有提及感情的事情。
宫宣这会儿却突然提了起来。
她刚刚还在想,等休息好就跟他把话说清楚,说是一时没忍住,让他别当回事。
但是眼下,听着宫宣让他离别人远一点,温言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好。”
实际上,宫宣不交代这事,她离别人也远,也不会和对方有什么。
温言的乖顺,宫宣搂在她肩膀上的手,上下搓了搓她的肌肤,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又语重心长的说:“温言,我们结婚吧。”
这一次,温言的困意和疲惫全都吓醒了,一动不动的愣在宫宣怀里了。
此时此刻,温言怎么都没有想到,宫宣会突然跟她提出结婚的事情,他把中间所有的过程都省了。
只不过,他话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不需要其他任何的程序。
一时之间,温言的心跳砰砰砰直加速。
结婚?
这个词昨天对她而言,都还很陌生,今天却突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出现在她的生活中,离她那么近。
梦。
她好像在做梦,一场很不真实的梦。
尽管如此,温言还是抬头看向了宫宣。
看着他的眼睛,他比以前成熟了很多,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温言没有马上给他答案,只是仰头望着他,宫宣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拉近:“温言,嫁给我。”
他想娶温言,想和温言结婚。
分离的这些日子里,他没有一天不想念她,没有一天不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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