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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去新宅收拾好后那几天,不断有人送来乔迁贺礼。
顾容珩没在,张管家都代替收了。
他过来找四月,将这些天收的礼单拿去呈到四月面前,四月看了这大半本册子的礼单,竟没想到这么多。
跟着管家去了后罩房清点比对,四月瞧着多是古画器玩这些风雅的东西,这些一件件放在精美的木匣子里,被管家一一打开呈现在四月面前。
四月认真比对清点了一遍,看着礼单上面的名字,多是她不认识的,可官员品级她也能看懂一些,不由微微吃惊。
上头列的这些官员少说也有近百个,有些不在京城的,竟然也大老远送东西过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夫君有些厉害。
张管家看四月清点完了,又对四月问:“这些东西是就列在这里,还是夫人要挑几样称心的拿去院子里。”
四月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想要的,就是视线落到一把扇子时微微顿了下。
走过去拿起来在手上看了看,那扇子的扇骨都是由玉雕刻,繁花重叠,十分精美,暗暗称奇。
只是这扇子的扇面都是用玉雕刻的,估计也就是摆着好看。
四月多看两眼就没什么兴趣了,她不像顾容珩那样那么喜欢这些风雅的东西,她只觉得这些东西又精贵又没什么用。
有时候她看见顾容珩在夜里会拿一些玉雕独自观赏,有时还能看好一会儿,她凑过去看了也只觉得好看是真好看的,但一直看不腻吗。
这夜顾容珩回的很晚,四月出去迎他,一眼就看到顾容珩满眼的疲惫,一回来就靠在椅子上撑着头。
四月坐在顾容珩身后替他揉肩,低声问:“夫君怎么了?”
顾容珩感受到肩膀上轻柔的手指,神色这才缓和了,靠在椅子上微微睁开眼,入目的是四月那张乖巧的脸庞。
那眉眼轻柔,垂下眼帘,眼波里带着平静,还有妇人的一丝妩媚。
顾容珩心情好了好,牵着四月的手到自己怀里,笑了下:“也没什么,不过夜里陪太子久了,有些累。”
四月就乖乖给顾容珩柔眼睛:“那夫君歇歇,我叫丫头端热水来,我来给夫君梳洗。”
顾容珩握住四月的手,深深看着四月的眼眸,异常满足。
他问她:“一个人在府里可闷?”
一个人倒真有点,以前还有王氏时不时来陪她说话,现在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但以前需要小心翼翼的,现在好像忽然没那么多规矩小心了。
早上也不用去问安,虽说伺候完顾容珩晨起后也睡不着,但到底少一桩事。
四月摇摇头:“没有。”
顾容珩捏着四月指尖:“闷了就出去走走,逛逛铺子。”
“也可回魏家看看,或是练练字,总要自己找些事情。”
四月点点头:“现在明夷还小呢,需要我日日照顾着,也没太清闲。”
顾容珩按着四月在自己怀里叹息:“那就好。”
四月乖巧的靠在顾容珩怀里,又听他道:“我分家出来,迁了新宅子,虽未告知出去,但消息也透出去了,许多人送了贺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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