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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顾宸终于明白，是他赋予的权力酿成了这场悲剧。

他平静地开车回到律所。

休息室里，林珊依旧温柔似水：「宸哥，你脸色不好，要不要休息会儿？」

「师姐怎么样了？她身子骨硬，这点伤很快恢复的，你别太担心了。」

见顾宸不说话，她轻轻靠在他肩头：「宝宝刚才踢我了，特别有力气。」

他猛地推开林珊，一字一句问道：

「是你通知王助理按规矩办事的？」

「是你用要求陈助用电棍的？」

林珊笑容僵住：「我只是让他们按照程序……」

「是你用晋升威胁他们刑讯逼供的？」顾宸的声音冷得像刀。

「需要我调取记录仪的影像吗？」

07

林珊被他盯得脸色发白，眼角还挂着泪珠。

「宸哥，我只是担心何师姐一个人会害怕，才让陈助多关照她。我知道你抽不出时间……」

「关照？」顾宸猛地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

「你管强光连续照射六小时叫关照？知道那会让人视网膜受损吗？」

「四十度高温密闭空间，你说让她冷静。电棍抵在后腰反复刺激，你说这是常规询问。」

「这些手段叠加使用会导致永久性神经损伤。而你让陈助把这些都用在了一个孕妇身上。」

他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林珊痛得满脸通红：「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陈助他们只是按照程序……」

顾宸突然笑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特意交代用强光、高温、电棍，这些不都是你最熟悉的吗？」

林珊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睛瞪大。

他俯身，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一字一句地说：

「需要我提醒你吗？大三那年，你为了抢走何冉冉的实习名额，勾引导师被师母发现。在派出所里，你就是被这样审讯了整整八个小时，最后才不得不承认的，不是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林珊的声音开始发抖，疯狂摇头。

「从你利用我的第一天，就该知道会有东窗事发这天。

我调取了当年的学校档案，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的罪行。

以前是我太信任你，居然一点没怀疑你的鬼话。」

顾宸直起身，眼神凌厉，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你这么熟悉审讯流程，那就按标准程序走。

强光照射延长到十二小时，高温调到五十五度，电击强度上调两档。」

「不！「林珊疯了一样抱住他的腿，

「宸哥，要不是我当年那篇报道帮你立功，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升职？

看在这个份上……」

顾宸抬脚甩开她，从公文袋里抽出一叠文件砸在她脸上。

「报道？你偷了何冉冉的采访笔记，篡改了她的报道，最后署上自己的名字。需要我把当年的知情人一个个叫来对质吗？」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你接近我，不过是想利用律所的资源帮你拿到独家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