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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关上。
秦霜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熟悉的声音。
“染染。”
秦霜循声望去。
不远处,季岳穿着一件黑色素雅的西装,站在门口。
他淡淡地看着她,目光里含着几分怜惜。
秦霜张了张嘴:“季岳......”
秦世霖不知季岳的身份,但这个男人既然出现在这里,也一定和纪家人有着深厚的交情。
他不希望秦霜再和纪家人扯上关系,尤其是这个节骨眼,因此,他轻轻地将秦霜护在怀里:“囡囡,乖,走了。”
他一手搂着秦霜,另一只手,牵着纪司衡,小长意则乖乖地跟在身后。
季岳目送着他们远去,手中摩挲着一块怀表。
......
回到家。
秦霜又变成了活死人一样。
她把自己关在病房里,不管谁去哄都哄不好。
好几天没进食,乃至于,她的胃口变得很差,也没什么食欲了,吃什么吐什么,为了维持养分,秦家人不得不为她输营养液维持。
不过几天,她就肉眼可见地迅速了消瘦下去。
就这么白昼不分地过了几天。
这天傍晚。
秦霜再度从梦中醒来,却感觉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意识有些混沌。
她感觉,自己穿着一件睡衣,坐在一张奇怪的椅子上,两只手的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视野却一片模糊,但隐约能辨认出,周围的环境,仍是她的卧室。
身侧传来脚步声。
秦霜循声望去,视野却依旧模糊一片,她看不清,这个穿着棕色西装的男子究竟是谁,却只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叫什么名字?”
秦霜总感觉这个声音有些耳熟,然而,混沌的记忆中,一时难以挖掘出属于这个声音的名字。
“我......我叫......”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又问了一遍。
“秦......霜......”
她觉得莫名有些晕眩,她感觉,她闻到了一股安神的异香,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她有些不安问道:“你是什么人......”
男人轻笑:“秦霜,除了这个名字,你还有其他的名字吗?”
秦霜怔怔道:“云......云染......”
“啪”的一声。
一盏灯照亮在她的头顶。
强烈的灯光之下,光之外的地方,变衬得尤其黑暗,她再也看不清,只能隐约感觉到,男人似乎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但秦霜仍能辨认出他的动作。
他轻轻地抬起手,一只金色的怀表,从他的掌心垂荡下来,伴随着地心引力,在她的面前轻轻摇摆。
他温柔地互换她的名字:“云染,现在是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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