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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斯瑜不在了以后,我再也没有过之前那种心灵感应,”傅兆琛哑声,神色有些慌乱,“我渐渐接受了一个现实,活着的是斯瑜残存的心脏,没有其他。”
陈君寒胸中的郁结难平,但他无法反驳傅兆琛的话,“我懂,人我送到了,我现在就走。”
他紧绷下颌,“对不起,今晚给你和以若添麻烦了。”
陈君寒挂了电话,一双藕臂就缠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腰腹。
段雨禾柔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君寒,谢谢你今晚去接我。”
“你一定知道我喜欢了傅兆琛多年,但你一定不知道,”段雨禾清冷的眸子不带一分情谊,语气却带着眷恋,“自从做了心脏手术,有了斯瑜的心意,我总忍不住想靠近你,喜欢你。”
陈君寒,“”
他呆滞了片刻,心里熄灭了许久的火焰似乎在升腾燃烧,他捏住段雨禾的手臂转身过来,只是四目相对看到段雨禾那张脸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步。
“雨禾,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陈君寒说完拿着西服外套就要往外走。
段雨禾垫起脚去吻陈君寒,他伸手挡住了她的嘴唇。
他眸色冷了几分,“段雨禾,你越界了!”
陈君寒沉着脸往外走,段雨禾声嘶力竭地喊,“我替傅斯瑜爱你有什么错?我想爱你有什么罪?”
门关上那一刻,段雨禾勾出一抹冷笑。
她收起了哀戚的神情往卧室里面走,不带一分留恋与感情。
陈君寒阔步走了出去,上车之前,他神情紧绷地敲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他觉得自己特别的乱。
一晚上的热搜都降不下来,一大早起来就被刺激到了除了盛以若还有傅斯瑶。
她在大学寝室给段雨禾打了几个电话,段雨禾都没接。
最后,索性打给了陈君寒。
陈君寒一接通,傅斯瑶就不客气地说,“君寒哥,你忘掉我姐重新开始,我不反对,我支持,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段雨禾。你看看网上都把你们传成什么样了?”
陈君寒心抽痛,“瑶瑶,你担心的事永远不会发生。”
“那最好不过!”
傅斯瑶挂了电话,室友就过来拉她,“走啦,去上课了,听说晚上有海归大律师过来演讲,听听去?”
傅斯瑶被室友拉走了。
另一边,傅兆琛看着贺羽发过来的公关方案,他夹起培根放到盛以若的碗里,“别气了,先吃饭。”
盛以若气愤,“我怎么不信这是段雨禾对家买的热搜?贺羽查得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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