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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队长举着证物袋，目光如刀，

“一个想要自我训练的人，会把控制器砸碎了扔进后花园的垃圾桶？”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爸爸和妈妈也都愣住了。

哪怕他们再偏心，再迟钝，

此刻看着那个出现在不该出现地方的平板，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寒意。

昨晚，我房间的门是锁着的。

如果是我自己拿着平板，

怎么可能扔到后花园？

除非有人在我死后，拿走了平板，试图销毁证据。

而在这个家里，能接触到平板，又有动机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婉身上。

“婉婉你告诉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她在抗拒那个可怕的猜想。

苏婉还在垂死挣扎：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姐姐扔下去的或者是佣人”

“够了！”

陈队长不想再听她的狡辩，

“带回去！技术科虽然不能完全复原，但指纹是赖不掉的。”

“而且，只要恢复了操作日志，几点几分是谁改的参数，一清二楚！”

听到指纹和日志，苏婉终于撑不住了。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抱住妈妈的大腿嚎啕大哭：

“妈！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一声，彻底撕碎了她那张虚伪的面具。

妈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任由苏婉抱着她的腿哭喊。

“你真的是你？”

妈妈低头看着这个她宠了十八年的完美女儿，

感觉如此陌生，

“是你调的极致模式？是你杀了念念？”

“我只是想给她点教训！”

苏婉哭喊着，

“谁让她一回来就抢走了你们的关注？谁让她是真千金？”

“我怕我怕你们不要我了我只是想让她出丑，

让她知难而退滚回乡下我没想杀她妈，你救救我，我是婉婉啊，我是你的婉婉啊！”

“啪！”

这一次，妈妈的巴掌落在了苏婉的脸上。

“那是你姐姐！那是条人命啊！”

妈妈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怎么这么狠毒？你怎么下得去手？”

苏婉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

她捂着脸，突然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眼神变得怨毒而疯狂。

“狠毒？那也是你们教的！”

她指着妈妈和爸爸，笑得凄厉。

“当初是谁说，苏家不养废物？是谁说，只要结果，不在乎过程？”

“是你们给了我那个矫正器，是你们默许我管教她！”

“你们明知道她在受苦，却视而不见，甚至还在边上叫好！现在人死了，你们就开始装好人了？”

“那一刀，是我们一起捅的！谁也别想把自己摘干净！”

苏婉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爸爸和妈妈的心脏。

他们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是啊。

凶手不止苏婉一个。

递刀的人，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