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比赛,看看谁能面不改色地吃更多种类的屎! 对!就这么干! 我溜达到“香满楼”附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进行了全方位的侦察。结果比老薛描述的还要惨烈:饭店那块“香满楼”的招牌,三个大字灭了俩,只剩下一个“楼”字在风中孤独地闪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楼。 玻璃门上糊满了油污,只开了一半,像是随时准备关门大吉。正值饭点,隔壁的沙县小吃和兰州拉面人声鼎沸,而“香满楼”门口,只有几只苍蝇在无聊地盘旋,比我都敬业。 我心一横,伪装成食客走了进去。店里一股说不清的酸腐味,油腻的地面能当镜子照。 老板赵昊,一个体重目测两百斤起步的油腻中年胖子,正瘫在柜台后面的电竞椅上,戴着耳机,嘴里骂骂咧咧地打着游戏,对我这个唯一的客人爱答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