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的解释,再加上我像个废人一样拼命眨眼、流泪示意,林悦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荒谬而残酷的现实——我们中毒了,而那个刚才正在操干母亲的男人,是我们唯一的解药。 “怎么会有这种事……这算什么解毒……” 林悦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角,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还沾着干涸的白色斑块(那是昨晚阿森留下的),两腿间依然泥泞不堪,那件露脐吊带被扯坏了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青紫的吻痕。 “我是……我是脏了吗?” 她颤抖着摸了摸自己微微肿胀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异样触感。 虽然记忆模糊,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恐怖记忆正在一点点回笼。 “流氓……变态……”她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