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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阿凝惊恐的尖叫声刺破了院子的宁静。
我丝毫不慌,站在原地一步未挪。
就在沈长青的匕首离我的胸口只有半寸之时,一声暴喝从院门口传来。
“住手!”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窜出,一脚踹在沈长青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匕首落地。
紧接着又是一脚,沈长青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来人正是苏县令身边的捕头,王捕头。
而他的身后,跟着一脸肃穆的苏县令,以及几个手持铁链的衙役。
“沈长青!你好大的胆子!”
苏县令走进院子,看着地上的匕首,脸色黑如锅底。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
“若非本官今日来给李夫人送文书,正好撞见,岂不是要出了人命?!”
沈长青捂着被踹断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却还不忘叫嚣:
“这是我的家务事!我教训我妻子,谁也管不着!”
“家务事?”
苏县令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份状纸,狠狠甩在沈长青脸上。
“刚才沈夫人已经让人将状纸递到了衙门。”
“状告你沈长青宠妾灭妻、挪用祭田、侵吞妻产、纵子行凶!”
“如今还要加上一条——意图谋杀正妻!”
“数罪并罚,沈长青,你的官做到头了!”
“来人!给我锁了!带回衙门严加审讯!”
“是!”
的衙役们一拥而上,将沈长青按在地上,铁链加身。
“不!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李瑶檀!你陷害我!你早就设计好了!”
沈长青拼命挣扎,像条疯狗一样乱咬。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沈长青,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是你没做过的?”
“我不过是把你做过的事,都摆在台面上,让青天大老爷评评理罢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贪得无厌,自作孽,不可活。”
沈长青被拖走了,他的哀嚎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我转过身,对着苏县令深深一拜。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苏县令虚扶了一把,叹了口气:
“沈夫人言重了。本官不过是依律办事。”
“只是这沈家,算是彻底散了。”
我直起身,看着天边渐渐破晓的晨光,眼中没有一丝留恋。
“散了便散了。”
“腐肉不去,新肌不生。”
“这烂透了的沈家,不待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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