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悬吊在原处,经过一夜折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手腕处深深勒出的绳痕已经开始淤血发紫,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让她的四肢几乎失去知觉。 津液早已干涸成白色的痕迹,黏在下巴和胸口上。 旗袍皱巴巴地缠在腰间,破损的黑丝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印记。 后庭中的假阳具依然嗡嗡作响,尽管电量已经减弱许多,但对于极度疲劳的身体来说仍是难以承受的折磨。 “儿子…” 阮清幽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发声,口环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眼睛因长时间流泪而红肿,眼屎粘在睫毛上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几缕发丝还沾着已经风干成块的精斑。曾经精致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暗红色唇彩只剩...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