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忐忑不安。 可是直到沧澜国的使节团离开赤炎国,她都没有再见过楚渊。 她几乎要怀疑那夜楚渊的现身不过是幻觉。 然而沧澜国的使节团离开的那天早上,静波轩的桌上,多了一支海棠木簪。 那檀木是沧澜独有的,上头所雕的海棠含苞待放、栩栩如生,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来自故人的礼物与话语后头,隐藏着多少没说尽的话语、压抑着多少没完全传达过来的情感。 毕竟她仍在赤炎,他身为沧澜仅剩留在国内的皇储,自是有着各种无形的、有形的疆界。 炎阳节过后,独属沧澜的,思念故人的节日也悄悄来临了。 祭海节在每年秋季中旬的月圆之夜,一轮明月高挂清朗的夜空。赤炎国、协和殿的夜晚总是一如往常地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