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淫了多少次,江玉仪早已记不清自己被多少根鸡巴操过、射过、灌满过。 她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被故意掐断,每一次空虚都被新的肉棒填满,再被拔出……循环往复,像一台永不停止的淫刑机器。 “嗯……嗯啊……” 江玉仪痛苦地呻吟着,被几个狱卒粗暴地固定在一张冰冷的铁刑床上。 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美腿被铁镣拉到极限,死死锁在四角; 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也被粗麻绳勒进铁环,勒得雪白的腰肉凹陷出一道道红痕。 叉开的美腿间,那被操得红肿的肉穴像在对命运无声抗议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穴口挂着乳白黏丝。 她轻轻闭上眼睛,不知下一刻等待她的是什么刑罚。 只因她和大松货吵了几句,就被这样惩罚。 耳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