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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等着,”他说,“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的瞬间,手机几乎从沈启南手中滑脱出去。
突如其来的剧烈眩晕迫使他伸手抵住隔间的门板,沉重到仿佛灌了铅的额头跟着靠在手臂上,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火烧火燎的。
沈启南几乎没有办法睁开眼睛,他浑身脱力,被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一点点蚕食。
尽管如此,他仍在在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走廊上的那个女人并没有跟进来,这里也暂时没有其他人。
沈启南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低着头很深地呼吸,然后睁开眼睛。
顶上有灯,把他身体轮廓的影子砸在地面上,毛毛躁躁的一团,带着地砖的缝隙都扭曲起来,一片片光怪陆离的重影沉降又上升。
这不是酒精能够带来的幻觉。
他被人下药了。
沈启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它们就在他的耳朵里,几乎带着回声,又像是什么急促的倒计时。
他用手撑着额头,确认了一下隔间的门锁。
那东西不算牢固,但外面也没有其他的动静,还不至于到很坏的地步。
在药物引发的种种幻觉之中,沈启南意识深处那点根深蒂固的理智还在工作,一条条帮他分析着现在的境况。
他今晚吃过的东西,喝过的酒,心里大概是有数的。
不可能是高群,这个人的做事手法不是这样。
下药的手段很低劣,但造成的结果其实有限。不是沈启南对高群的人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高估,而是高群真想要扳倒他的话,会从案子上下手,想尽办法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由叶书朋递过来的那杯酒浮现在沈启南心里。
刚才扶住他的女人身上穿着酒店服务人员的制服,给了沈启南梦里瞬息
“你说停,我就停。”
黑暗之中,沈启南被抵在墙上,无处可退,任由关灼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他身上的大衣早在纠缠中落了地,堆在脚踝处一团。
衣物摩擦的暧昧声音逼得沈启南闭了眼睛,感官却在黑暗中百倍千倍地放大。
更暧昧,更淹没他界限的事情正在发生。
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