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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新生活”,以一种诡异而沉默的方式开始了。
白天,我们依旧扮演着那对模范夫妻。温馨的表象之下,涌动着汹涌的暗流。真正的交流,只在深夜的卧室里进行。
起初,我充满了抗拒和挣扎。每当她开始讲述,我都会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那种精神上的撕裂感让我痛苦不堪。
“……他喜欢在办公室里,就在你送我的那张胡桃木办公桌上。”她会躺在我身边,声音平淡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他说,那样有种征服权威的快感。”
我会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嫉妒和愤怒的火焰,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但邝晓晴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
她从不逼迫我,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将那些碎片化的、淫秽的场景,一点点地拼凑给我看。
她会描述那些男人的喘息,描述他们手掌的温度,描述墙壁上光影的变化。
渐渐地,我发现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早地投降了。
在她冷静而细致的描述中,我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我会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一边可耻地兴奋起来。
我开始沉沦。我从一个被动的倾听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提问者。
“他……弄疼你了吗?”我会用嘶哑的声音问。
“一开始会。但后来,那种疼,会变成一种很奇怪的快感。”她会翻过身,看着我的眼睛,坦然地回答。
我们的对话,变成了一场场病态的、关于背叛和羞辱的访谈。
我像一个贪婪的记者,挖掘着她每一次出轨的细节。
而她,则像一个毫无保留的受访者,向我展示她灵魂深处最肮脏的伤口。
在这个过程中,一种扭曲的认知在我心中悄然形成:现在这个向我“坦诚”一切的邝晓晴,似乎比过去那个扮演着“完美妻子”的邝晓晴,来得更加“真实”。
我们之间,没有了谎言,没有了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堕落。
这是一种可怕的“真实”,但它却让我上瘾。
我们之间,仿佛签订了一份新的、无形的契约。
她负责在外面,用身体换取她想要的资源和刺激。
而我,负责在家里,消费她的堕落,并从中获取病态的快感。
我们成了共谋。
我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她也不再是单纯的加害者。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不像夫妻,更像两个合伙人,经营一家公司。
只是这家公司在一个见不得光的赛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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