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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2页）

下一秒，我适时晕了过去。

醒来后，萧恒被关进了天牢，罪名是谋逆和残害皇嗣。

我的孩子没保住。

当然，那本来就是一团用药物催出来的血块。

萧琰在我床前守了三天，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爱妃，朕一定会为你报仇。”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虚弱地拉着他的手，眼角滑落一滴泪。

“陛下，臣妾不怪齐王殿下，臣妾只是心疼那个孩子。”

萧琰更心疼了，他当即下旨，废黜皇后，将萧恒凌迟处死。

凌迟那天，我求萧琰让我去送行。

“臣妾想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那么狠心。”

萧琰同意了。

天牢里，阴冷潮湿。

萧恒被锁在刑架上，身上已经没了几块好肉。

看到我进来，他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

“苏青你这个疯子”

我屏退了所有人，慢慢走到他面前。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小刀。

那是阿姐生前最喜欢的裁纸刀。

“萧恒，疼吗？”

我轻声问。

萧恒啐了一口血：“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用刀尖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你知道吗，阿姐回来的时候，就在那个青瓷瓮里。”

“她没有眼睛，我看不到她的恨。”

“所以，我要替她看清楚，你是怎么一点点烂掉的。”

萧恒的眼神终于变了，那是真正的恐惧。

“你你居然敢在皇宫里杀王爷”

“王爷？”

我笑得前仰后合。

“你现在只是个谋逆的囚犯。就算我把你全身的皮都剥下来，萧琰也只会觉得我是太恨你了。”

我猛地用力，将刀尖刺入他的大腿，狠狠一剜。

一块肉被我生生挖了出来。

萧恒惨叫一声，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声。

“这一块，是替阿姐的左手还的。”

我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动作。

“这一块，是右手。”

“这一块，是左脚。”

天牢里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和血肉撕裂的声音。

我浑身是血，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

最后，我凑近他的耳边。

“萧恒，你刚才说，萧琰也参与了？”

萧恒拼命点头，眼里满是求饶。

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我知道。所以，他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了。”

我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血溅了我一脸，温热的，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我走出天牢时，外面正下着雪。

白茫茫的一片。

萧琰的人等在门口，看到我满身是血，吓得跪了一地。

“娘娘，您没事吧？”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笑得凄婉。

“本宫太恨了，一时没忍住，亲手送了殿下一程。”

消息传到萧琰耳中，他不仅没怪我，反而觉得我性情中人，对他爱得深沉。

“爱妃受委屈了。”

他把我搂在怀里，却没发现，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正紧紧攥着那枚带血的扳指。

第一个。

接下来，轮到你了，萧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