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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狐假虎威地朝那些面目可憎的人放狠话:“你们就是欺软怕硬,现在我师姐在这裏,看你们谁敢逼我!”
她说得没错,众人确实不敢当着叶溪君的面欺负人家师妹。
而叶溪君的态度也很明确了,就差把“你们试试就逝世”几个字拍大家脸上了。
自那天以后,金乐娆不只是与其他几峰的弟子结了仇,还与启明堂一起学课的好些弟子成了仇家。他们都有根基深厚的鼎盛师门,有护短和主事儿的师尊,而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跟着师姐,在师姐的护佑下度过了一段相对轻松的岁月。
那时候,她以为师姐是
不逼一逼师姐,怎么知道……
金乐娆心满意足地站定,在季星禾肩头拍了拍:“先别管过程,你就说有没有找到人吧。”
季星禾:“……”
好啊你。
但是玩闹归玩闹,祈鸢白确实是找到了。
金乐娆悠悠转眸,视线落到祈鸢白身上——这人与幻境裏看到的样子相比还是有些变化的,虽然依旧穿着那破败的金色咒文衣袍,但把原来那高高的发髻换掉了,祈鸢白脸上没戴面具,一张英气的脸庞怅惋又落寞,像是沉淀了多年哀愁,不会再为什么事情而高兴了。
“鸢白。”季星禾情意脉脉地望向祈鸢白,伸出双臂想要揽住那人,可对方却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
“我会伤害你的。”祈鸢白黯然神伤地一垂眼,告知她,“这一次灵奠节,我发现自己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了,我怕在接下来的时间裏,自己会无意识地伤害到你。”
“那你现在要去何处?”季星禾不忍分离,她上前想要拥抱那人,却扑了个空。
祈鸢白要走,别管季星禾怎么说,反正金乐娆第一个不同意!
她好不容易才得知祈鸢白可以帮自己一把,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人走呢!
“等等,你别跑。”金乐娆想了想,扯谎道,“你要是跑了,季星禾可是会难过的,如果你只是单纯害怕你伤到她,这尽可以放心,毕竟我和师姐都在季星禾身边呢,要是你失控了,我们三个人打你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你别对自己的本事太自信,以你现在的本领,无法在我和师姐面前伤害季星禾的。”
世上的扯谎分为很多种,一种是完全虚构的,撒谎的人没底,听众也无法信以为真,所以极其容易被识破。但另一种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以金乐娆多年的撒谎经验来看,要想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谎言说出,甚至都不需要真假参半,最好是全用“真话”来误导对方,字字句句皆是真,哪怕事后被问责,自己也没有任何错处。
就比如现在。
——祈鸢白走后,季星禾难过是真、她们三个人一定能打得过祈鸢白也是真、祈鸢白无法战胜师姐亦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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