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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借钱的消息传开，曾经的同事给我打来电话。

“林哥，我有位兄弟在国外进修，研究的方向就是关于脑神经的，如果你需要，我给你预约号。”

我心存感激，练练道谢。

面对妹妹的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会去做。

“当初你帮了我，现在也轮到我帮你了。”

我在记忆中搜刮了很久，终于记起。

当初他刚满三个月的儿子被东西卡住，是我开车送他妻子去往医院。

这才救下孩子的命。

远在外出差的他知道这一消息后立马赶回来，甚至要跪下向我道谢。

在同事的帮助下，妹妹再一次被送进了手术室。

主治医生告诉我。

“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能恢复，还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依旧是植物人。”

别的医院不敢动手术，是因为血液已经压迫到脑神经，动手术的话很有可能会死。

几率不算大。

可是一想到我唯一的亲人有朝一日能清醒过来。

能对我笑，对我哭。

我在这世上，只剩下妹妹了。

除了她，我一无所有。

我签了自己的名字、

“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下。”

何况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能恢复。

第一天，妹妹依旧昏迷。

第二天，妹妹似乎有了知觉。

直到第五天，妹妹的手指动了。

过年前一天，妹妹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姜颖就在这时找到了我。

她看到原本是植物人的妹妹，又看了看我，有些激动。

“林衍，你妹妹醒了，她再也不是植物人了。”

她拔高了声音。

我不想让妹妹见到姜颖，把她拉到转角的走廊。

“当初你不是说我妹妹活着也是浪费资源？”

“现在我把钱还给你了，请你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一字一句，姜颖扯着笑。

“林衍，我想清楚了，我们不离婚，今年我和你们一起过。”

我没说话，看了姜颖良久，笑出了声。

“姜颖，离婚协议你应该都看到了，这次离婚我是认真的。”

“至于今年，我妹妹醒了，我想和她一起过年。”

我从姜颖身边离开。

这些年我一直给她机会，但她的每一次选择都是那两个父子。

失望攒够了，就没有以后了。

好在今年，我能和自己的亲人一起过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