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地对他摇头。但她不知道,这番姿态只会让他更加像个禽兽。梦里的她是如此的软,软到任他摆布,轻而易举地被他掌控在手中。梦里无需顾忌,没有公主和皇子,也没有和亲与战争。这些梦将他内心的欲望,对这个小公主的欲望彻底引了出来。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告诉他,看,你对一个敌国公主动心了,还杀光了皇姐豢养的死士。你这是在叛国。在找死。这是谢珏无法忍受却也无法否认的事实。翌日,当谢珏从梦里醒来时,梦的余温似还久久不散。手指处仿佛还留着少女肌肤的芳香。他睁开眼,昨日那双如堕云雾的眼眸已然清明,昏迷前的事情他不甚清楚,梦里那些画面却挥之不去。忘不能忘,闭上眼后,反而如烙铁般烫在心上。将他的心烫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伤疤。同初次她握着他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谢珏复又颤抖着睁开眼,手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