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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傅家老宅再次举办宴会,但这次规模小得多,只邀请了最核心的家族成员和几位生意上的重要伙伴。
姜晚穿着傅瑾行为她准备的月白色旗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手腕上戴着他送的温玉镯——和戒指是一套的,都有防护阵法。她坐在主桌傅瑾行身边,表情平静,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宴会厅的每个角落。
“姜晚姐,”苏灵儿坐在她另一侧,小声说,“傅明礼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嗯。”姜晚点头,“蛊毒快压不住了。赵坤在催动‘母蛊’,想通过控制傅明礼,在宴会上制造混乱。”
“那我们怎么办?”
“等。”姜晚平静地说,“赵坤想捣乱,就让他捣乱。只有他动了,我们才能抓住他的尾巴。”
宴会进行到一半,侍者开始上主菜。有几道菜的摆盘,和菜单上写的不太一样——特别是那道“金汤蟹粉狮子头”,汤色比平时暗沉,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油光。
是“厌食蛊”的痕迹。这种蛊不会致命,但会让人食欲全无,严重呕吐,看起来像食物中毒。
“别吃那道狮子头。”姜晚低声对傅瑾行说,“汤里有东西。”
傅瑾行眼神一冷,但表情不变,只是用眼神示意主桌上的其他人。傅正鸿、傅明理、苏灵儿都收到了信号,默默避开了那道菜。
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很快,宴会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干呕声。
“怎么回事?”傅正鸿放下筷子,沉声问。
“可能是……食材不新鲜?”傅明理皱眉,“我让人去查厨房。”
“不用查了。”姜晚站起身,走到主桌中央,端起那碗狮子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发间拔下那根玉簪,插入汤中。玉簪触碰到汤面的瞬间,簪身亮起柔和的白色光芒,光芒所过之处,汤里的灰色油光像遇到克星,迅速消散。
“不是食材问题,是有人下蛊。”姜晚收回玉簪“‘厌食蛊’,不会致命,但能让人三天吃不下东西,虚弱无力。”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厨房。甚至有的宾客开始强行催吐,还有的宾客试图逃离宴席,场面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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