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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真的周小姐！这些事全都是顾城在床上告诉我的。” “还有那些照片，也都是他哄我开心的时候给我的。” “当时我只是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没想过要伤害你，周小姐……” 许苗苗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也告诉她道。 “我知道。” 许苗苗的瞳孔忽然就瞪大了，下意识的开口否认道。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在看到我面上古井无波的表情后，她才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 嗫喏着嘴唇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笑了。 大概是她第一次将那些照片扬在我脸上的时候吧。 五年前的那件事，除了我爸和我，顾城是唯一知情的人。 当时的现场也是他一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