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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格外颓败。
酒坛滚了一地,她却越喝越清醒。
清醒地能记住自己每一件愚蠢的往事。
第三日,成婚当天,她仍醉倒在榻上。
沈母让人砸开门,将她拖出门,一把扔在院中。
“给我泼!”
一桶水泼在脸上。
她呛咳着睁开眼,索性瘫在泥水里,长发凌乱,衣衫污浊,哪还有半分昔日国师的清雅风姿。
“今日是你大婚,迎亲队伍马上就到!”
沈母怒其不争:“滚去梳洗!”
她躺在泥水里笑,眼神空洞:“谁爱去谁去。”
“这是圣旨赐婚!”
“圣旨赐婚”
她喃喃重复,忽然歪头看向母亲:
“未必要我本人去啊,就说我病入膏肓,无力站起,不就行了?反正我只是个工具,拜堂的是这个身份,与我何干?”
“你自己与男子厮混时,怎么不说,与你何干了?”
她慢慢闭上眼:
“我现在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别逼我了,娘。”
沈母看着女儿惨白如纸的脸,终究是知道些内情的,到了嘴边的斥责,化作一声长叹。
“随你。我不管你了。”
沈澜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下属硬着头皮来问如何迎亲拜堂。
她扯了扯嘴角,笑了:
“抓只鸡,替我去拜。别来烦我。”
十里红妆,贵妃送亲。
李柏承期盼已久的婚礼,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因为他踏进沈府时,没等到他心心念念的新娘。
而是一个抱着母鸡的仆役。
“李公子,国师突发急症,无法起身。按规矩,由这母鸡代行拜堂之礼。”
李柏承手中的喜绸都要被捏碎了。
他死死咬住牙龈,几乎尝到血腥味:
“好。夫人身体要紧。”
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