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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未大亮,汴京皇城肃穆宁静。
赵明诚身着簇新的绯色抚谕使公服,头戴展角幞头,在引路内侍的带领下,穿过重重宫门,向着大内深处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紫宸殿行去。
紫宸殿内,烛火高烧,驱散了秋晨的寒意。
御座之上,赵煦端坐,他依旧穿着赭黄色的常服,但面色比之几月前赵明诚出京时,似乎更加苍白了几分,颧骨微凸,眼下有淡淡青影,显是久被沉疴所困。
然而,当赵煦看到殿外那个绯袍身影稳步而入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倦意与深沉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嘴角也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
御座下首左右,各设绣墩,章惇,曾布这二位宰执重臣今天也在此,足见此次奏对分量。
“臣,权发遣河湟抚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