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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余鸣山是来找事的。
我下意识退后一步。
我警惕地盯着他们,掐着自己的手让自己冷静。
上一世年夜饭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恐惧重现。
我对余鸣山是恐惧的。
从小到大我见过无数次他殴打妈妈的场景。
也被他用烟灰缸砸破过头。
没有人比我清楚余鸣山是一个怎么样阴狠毒辣的人。
余鸣山耍着手里的棍子,目光阴郁:
「余知鸢,你毁了我的表白,你说说该怎么还我?」
我嗓子发紧:「我只是实话实说。」
余鸣山步步紧逼。
我声音发着颤,举起手里半路给妈妈买的玫瑰威胁道:
「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余鸣山一行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弯了腰:
「兄弟们听到没,她要报警哎。」
「我好怕怕哦。」
我眉头紧蹙,忘记了这个年代还没有普及手机。
我现在除了跑别无他法。
趁余鸣山还在笑,我拔腿就往大马路跑。
只是我还没跑出去两步,我就被余鸣山扯住领子摔到了地上。
棍棒落在我的身上,我蜷缩在地上紧紧地护着头。
疼痛和年夜饭那天重合,我无助地想,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也行,反正我已经拆散了爸妈的姻缘。
我的任务完成了。
「住手!!」
妈妈带着顾嘉铭赶来,把我紧紧护在怀里。
顾嘉铭练过一些功夫,三两下把那群混混打趴。
余鸣山注意到顾嘉铭,又看到妈妈手里拿的花,怒意更甚。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
握紧棍子狠狠地往我身上砸来。
妈妈惊呼一声,转身护住我。
棍子不偏不倚地落在妈妈的头上。
妈妈瞬间倒在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惊恐大叫,却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声。
余鸣山见打错人,立刻丢掉了棍子,面色惨白地辩解:
「晚意,我没想打你的。」
「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没有人理会他,我和顾嘉铭带着妈妈赶往医院包扎。
妈妈被送进抢救室,我被顾嘉铭拉着去包扎伤口。
我身上全是青紫的伤痕,好在没有被打到骨头。
庆幸的是妈妈只是脑震荡一时冲击晕倒,只要好好休养就好。
等妈妈清醒的这段时间,我去警局报了警。
可是因为没有监控和证据,警察无法立案。
妈妈是十二小时后醒来的。
睁开眼第一件事把我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
确定我没有内脏受损才放下心。
妈妈目光严厉地看着我,郑重道:「我一定会让余鸣山付出代价。」
我拉着妈妈在医院住了一周。
检查没有大碍后才把人放回家。
妈妈心疼钱,我让她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优点,就是钱多。
这是我醒来就发现的事情,我的银行卡余额很富足。
我偷偷数过有几个零,足足有八位数。
我不知道钱哪来的,我的记忆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