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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瓮城,那间被亲兵把守的隔离木屋内。
浓烈的醋酸味夹杂着苦涩的药香,熏得人眼睛生疼,几盏油灯的火苗在屋中不安地跳动,映照出榻上那张惨白如纸的面庞。
赵云初始服药,不见应效。
而后又服下了加倍量的黄连晶与柳皮水,如今已整整昏睡了三个时辰,却依然没有半分转醒的迹象。
“都督…都督?”
亲兵跪在榻前,手足无措地用温热的醋布擦拭着赵云滚烫的额头,却难以将他唤醒。那呼吸声粗重且浑浊,像是一只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拉动,让人觉得无比沉重。
当这消息传出时,刘祀的面色僵硬,显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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