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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妈妈说要请爸爸的“生意伙伴”吃顿饭,感谢他们对爸爸的照顾。
地点就在南城最有名的酒楼。
爸爸以为妈妈服软了,得意洋洋地带着柳阿姨盛装出席。
可当他们推开包厢门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包厢里坐着的,不是什么西装革履的生意人。
而是一群穿着黑夹克,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壮汉。
为首的,是彪叔。我出生那天,就是他带着一排皇冠车守在我家楼下。
他们看到我妈,齐刷刷地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大姐!”
那声势,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晃。
爸爸的腿肚子都软了,柳阿姨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躲在爸爸身后。
“陈……陈蔓,你这是干什么?”
妈妈没理他,她走到主位坐下,彪叔立刻殷勤地给她拉开椅子。
她端起酒杯,笑盈盈地看着柳阿姨。
“柳小姐,别站着啊,坐。”
“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谈一笔大生意。”
柳阿姨颤抖着声音问:“什……什么生意?”
“我听说,柳小姐是设计天才。”妈妈说,“正好,我最近打算重操旧业,整合一下南城的货运市场。从码头装卸,到长途运输,再到仓储物流,我全包了。”
她看向我爸,“老公,以后你厂里的货,就都交给我吧,我给你打八折。”
爸爸的脸都绿了。
这哪里是打折,这是掐住了他的命脉。
妈妈又转向柳阿姨,笑容更深了:“这么大的摊子,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正缺一个像柳小姐这样有品位,懂管理的人才,来帮我当监工。”
“工作内容很简单,每天晚上十二点,去码头监督工人们装货卸货,确保没有差错就行。”
“月薪……我给你开一万。”
九十年代,一万块的月薪,是天价。
可这个工作,却是地狱。
让一个穿着迪奥套裙的娇小姐,去鱼龙混杂,臭气熏天的午夜码头当监工?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柳阿姨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嘛。”彪叔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柳小姐放心,兄弟们会好好‘教’你的。”
“我们码头的规矩,简单得很。”
“谁不听话,就打断谁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