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宗明放下平板,推门下车。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低了八度。
这气场,这身段,一看就不是普通富二代。
“早。”谭宗明先跟安迪打了声招呼,然后自然地伸手接过包语安的书包,“昨晚做贼去了?”
包语安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泪水:“昨晚睡晚了。”
安迪在一旁无奈地揉太阳穴:“她两点还在厨房折腾烤箱。”
谭宗明拉开车门,护着包语安坐进去。车内冷气适中,副驾驶位置的小桌板上,放着一杯温度恰好的豆浆,还有一个热腾腾的饭团。
包语安鼻子动了动,眼睛瞬间睁开:“饭团!”
“没放咸菜,加了双份肉松和咸蛋黄。”谭宗明递给她一张湿巾,“擦手再吃。”
包语安接过湿巾胡乱抹了两下,抓起饭团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
安迪自觉地坐到了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后座上,叱咤上海滩的谭大鳄正侧着身子,手里拿着张纸巾,时刻准备着接住那丫头掉下来的米粒,眼神温软得能掐出水来。
安迪默默转过头,看向窗外。
以前怎么没发现,老谭还有当男保姆的潜质?这车里的空气,甜得发腻。
……
晟煊集团,顶层总裁办。
电梯门一开,秘书处的一众精英立马起身,齐刷刷喊“谭总早”。视线触及谭宗明身后跟着的小姑娘时,众人眼神微妙地交流了一瞬。
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让谭总亲自去接的“关系户”?
包语安对这些打量的目光毫无知觉,她只关心自己的工位在哪。
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包语安愣住了。
偌大的办公室,视野开阔,能俯瞰半个上海。
而在谭宗明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正对面,隔着一张不到一米宽的茶几,赫然摆着另一张办公桌。
桌上,顶配的塔式工作站主机闪着幽蓝的光,三块4k显示器一字排开,还有一把看着就很好睡的人体工学椅。
“这是……我的位置?”包语安指了指那张桌子,又指了指谭宗明的位置,“是不是太近了?”
这就差面对面贴着脸办公了。
谭宗明脱下西装外套挂好,理所当然地回答:“特助的工作性质特殊,需要随时沟通。而且这台电脑连接了公司的核心数据库,只有这里的专线最稳定。”
安迪站在门口,听着这蹩脚的理由,嘴角抽了抽。
晟煊的内网覆盖全楼,哪怕在厕所网速都能跑满,神他妈只有这里稳定。
“哦。”包语安不懂网络工程的具体布线,信以为真。
她坐到椅子上,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清脆的轴体声让她心情大好,“老谭,你真大方!”
“喜欢就好。”谭宗明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文件,视线却越过显示器上方,落在对面那颗晃动的丸子头上。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这感觉,不错。
秘书进来送加急文件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或者进错了门。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