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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公洗衬衣的时候,两张身份证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我蹲在阳台洗衣机前,手指一僵。水珠顺着衣角滴落,砸在那两张薄薄的塑料片上,名字一样,照片上连右眉尾那颗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可一张写着1998年出生,一张却是1988年。
我今年34岁,和周哲结婚五年。他37岁,
可这张1998年的身份证告诉我:他今年才27岁,我疑惑的看着这两张身份证,脑子飞速的在回忆着周哲最近的异常,最近一年他隔三岔五就要出差,女人的”。
我眼眶发热,却没让眼泪掉下来。
哭,解决不了300万债务,也换不回被偷走的人生。
但没关系。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为他省吃俭用、相信他所谓“明天会好”的林晚晚。
我是他亲手制造的幽灵,
用他教我的“懂事”,用他给我的“信任”,用他忽略的“沉默”,
一点一点,织成送他进监狱的网。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
毁灭他的,从来不是背叛,而是他以为早已驯服的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