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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
李成仁又松了口气,见秦苒转身离开,又赶紧说了句:“秦苒,替我向你师傅问好。”
这一次,秦苒直接没理他了,虽然说李成仁是石铁成的三师弟,但石铁成当年被叶长宁赶出北城时,李成仁貌似刚拜叶长宁为师不久。
换而言之,石铁成和李成仁之间,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师兄弟情谊,有的,仅仅只是师傅都是叶长宁而已。
端木笙对李成仁突然跑上来跟秦苒说这些无语:“他真是莫名其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秦苒轻笑了声:“算了,他也不容易,这趟回去,估计会被叶长宁给打进冷宫,以后估摸着都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这个观点端木笙也认同,不由得感叹着:“叶长宁也收了几个厉害的徒弟,你的师傅,我的师傅,以及现在的怀月仙,但李成仁和万向明的确没什么天赋,万向明油得很,李成仁就蠢得出奇,所以,叶长宁的眼光,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好的,偶尔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秦苒声音淡淡:“很正常啊,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他的眼光已经不差了,五个徒弟,就有三个厉害的,很多人收一堆徒弟,一个厉害的都没有呢?”
端木笙想想;“也是啊,你的师傅和我的师傅,曾经都是叶长宁的关门弟子,而且都是很厉害的弟子呢?”
“你的师傅也曾经吗?”
秦苒诧异的看向端木笙:“你的师傅,现在也是他的徒弟啊?”
“表面上还是吧。”
端木笙也不想多说这件事:“对了,你今晚中的真是沧形草?”
秦苒抿了下唇:“我在节目里就说了,不确定,也可能是断肠草。”
“可这样剧毒的草,是谁带进去的呢?”
“谁知道?现在连证据都没有了。”
秦苒对这个话题已经不想聊了:“算了,好在我反应快,没事就是最好的事。”
“倒也是。”端木笙见秦苒不愿意再提这件事,也就没有再继续聊下去。
回到酒店的房间,端木笙给嵇真打电话,说起了今天秦苒在节目里中毒的事件。
“什么?沧形草?”
嵇真的声音瞬间提高几个分贝:“你确定,秦苒真的中了这样的毒?”
“不确定,后来她又说也许自己搞错了,可能是断肠草。”
“就算是断肠草?那也是剧毒的呀?”
嵇真吓出一身冷汗来:“那后来呢?这件事怎么解决的?查出是谁给秦苒下药的了吗?”
“没有,这里是僻静是乡下,大山深处,如果没有摄影师跟拍,到处都是盲区,根本找不到证据?”
嵇真表示明白;“那......下药的人可能就是认定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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