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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处理完云凌霜的裴渊,因为哀痛欲绝,晕厥倒地。
再睁开眼时,口中干涩得发苦。
他撑着身子坐起,习惯性地开口:“来人,宽衣。”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无人应答。
他蹙眉,环顾四顾。
不是养心殿明黄的陈设,这里没有龙纹雕饰。
入眼是有些陈旧的原木梁柱,熟悉的纹路像是多年前的渝州侯府。
他心头蓦地一沉。
开口喊自己的大内总管:
“苏培安?苏培安!”
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小厮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困惑:
“侯爷,苏培安是谁啊?府里没这个人。”
侯爷?
裴渊瞳孔微缩:
“你叫我什么?你说我是谁?”
小厮更茫然了,小心翼翼道:
“侯爷,您是不是睡魇着了?这儿是渝州侯府啊,您是裴渊裴侯爷啊。”
“如今我几岁?是什么年份?”
“岁和七年,您今年整三十了。”
岁和七年?三十岁?渝州侯?
这是他没听过的年号,这里也不是皇宫,是他在渝州的府邸!
“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想起什么:
“那我夫人呢?云以雪!她在哪儿?”
小厮被他吓住,结结巴巴:
“夫人?侯爷您、您忘了?夫人她十年前就和您和离了呀。您一直未曾再娶。”
“和离十年前?”
裴渊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踉跄着推开房门,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院中的老仆闻声抬头:“侯爷,怎么了?”
那张脸,分明是当年渝州城破时,为护主而死的老管家!
如果这是梦,谁能让死去多年的人复生?
谁能将整个渝州城,都变成一场幻觉?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小厮,声音颤抖:
“你说我夫人,十年前,与我和离?”
“我睡糊涂了,许多事记不清。”
他强行压抑眼底的惊涛骇浪,假装平静:
“你跟我说说。这十年间都发生了什么吧。”
他需要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又究竟,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