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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书院的年度雅集如期而至。
这是书院最大的盛事,策论班和贵女班都要展示成果。
沈婉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换上了一身自认为很显干练的男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装模作样地站在台上。
台下坐着的,不仅有书院的夫子,还有几位身穿便服的朝廷重臣。
其中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
正是摄政王。
沈婉自然是不认识摄政王的,她只以为这是哪位高官,拼命想表现自己。
“今日,学生想谈谈关于削减军费,休养生息的策略。”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我上一世写的那篇文章。
那确实是一篇好文章。
但那是针对上一世边境平稳,国库空虚的情况写的。
而这一世,边境蛮族蠢蠢欲动,新皇正厉兵秣马,准备御驾亲征。
这时候提削减军费?
简直是把脑袋往刀口上撞。
沈婉背得抑扬顿挫,自我感觉良好。
她一边背,一边还得逞地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看我怎么碾压你”。
我坐在贵女班的席位上,安静地剥着橘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果然,随着她的背诵,主位上摄政王的脸色越来越沉。
但他没有发作,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好,好一个休养生息。”
摄政王鼓了掌。
“这位学子见解独到,颇有胆识。”
沈婉大喜过望,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赏识。
“谢大人夸奖!学生愿为朝廷肝脑涂地!”
她激动得脸都红了,挑衅地看向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那一天。
轮到贵女班展示了。
我抱着古琴走上台。
沈婉在台下冷笑:“切,亡国之音。”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净手焚香,然后拨动了琴弦。
我弹的不是什么名曲,而是一首《破阵乐》。
琴声激昂,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这是新皇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上一世,我曾在宫宴上听乐师弹过,新皇当时听得热泪盈眶。
随着琴声渐入佳境,我看到角落里,一个身穿墨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缓缓抬起了头。
他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酒杯,此刻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那张脸,即使化成灰我也认得。
当今圣上,萧景珩。
一曲终了,满座寂静。
沈婉写得好,朕倒觉得,你那文章才是真正的亡国之论!”
“大敌当前,你妄言削减军费,乱我军心,该当何罪!”
这一刻,沈婉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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