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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沈常如母子就被送了过来。

周牧野倒是没心软，这个光鲜亮丽的女人现在真的变得狼狈不堪，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我是谁。

“商南雀，你还活着？”

我甩了一巴掌过去：“是啊，让你失望了。”

她癫狂地笑着，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活着又能怎么样，你妈妈还不是回不来了，如果你当初不自不量力地嫁给周牧野，又怎会落得这个下场？”

她说得不错，这些话在过去我曾无数次对自己说过，现在听到早已经不痛不痒了。

我所受的折磨，远比任何人想象到的残酷。

如果时光倒回，我一定不会选择爱上周牧野。

我让人把沈常如扔去了斗兽场，至于萌萌不知道周牧野给他吃了什么东西，竟然把他变成了痴呆儿，我一视同仁，都丢了进去。

我日日让人看着，吩咐那些人把他们看好了，不能死了，但也绝不会好过。

这样过去半个月，某天从公司出来，发现周牧野撑着把雨伞站在不远处。

他走过来，笑着说：“当时跟你求婚好像也是在雨天呢。”我没说话，掠过他上了车。

一路上他一直跟在车后，直到下车，他又拦在我面前，这次却是毫无征兆地跪下了。

雨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西裤，他抱着我的腰，哭得像个孩子。

“我对不起你南雀，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别不理我，我是真的爱你，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啊！”

我垂眼看着他：“当年你和周致争锋相对，被逼无奈才娶了我，是吗？”他张了张嘴，却只能承认：“当时我不知道，可是后来”

“可惜了。”我惨淡地笑了一下，一字一顿道，“如果当初接近的目的就不纯粹，不论后来怎么弥补，都不能称之为爱，只是愧疚。”

“周牧野，其实你谁都不爱，你只是习惯性地去爱一个得不到的人，沈常如是、我也是你爱的只是你的征服欲，不是我这个人。”

周牧野的眼中满是痛苦，他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无从下口。

而我，却在这个雨夜走过他。

所有的年少心动、兵荒马乱，经过了岁月沉淀与摇摆，只能剩下遗憾。

我回头，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声音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周牧野，我们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