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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大学群里闪着各色信息。

周牧野早就带着沈常如去了聚会场地，我在从一阵低热中苏醒，让司机带我去了民政局。

司机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我平静道：“开车。”

拿到这两个红本，我对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酒店。

“商南雀，迟到可是要罚酒的这十杯酒都是你的。”

昔日同学把十杯兑了水的伏特加放在我面前，他们知道我与周牧野的关系，这样做不过是在看好戏罢了。

毕竟当初，他们都是沈常如的走狗。

在一色注视下，我拿出档案袋放在周牧野面前。

有人注意到我包着纱布的十个指头，嘲讽道：“商南雀，嫁入豪门的生活很坎坷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窃窃私语声响起，我扯了扯嘴角：“等你丈夫有了小三之后，恐怕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那人气急败坏地丢过来一个酒瓶，周牧野却下意识护住身边的沈常如。玻璃碎屑在头顶炸开，我短暂地失去了几秒意识。

周牧野欲言又止，对着那人冷道：“说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

这当然不是帮我说话，只不过是刚刚这个酒瓶子差点砸到了沈常如而已。

我摇摇头，转身离开。

余光似乎看见周牧野的身子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追上来。

出了门，我上了一辆保时捷。

舅舅激动地抱住我。

“太好了南雀，你终于回来了！”

另一边，周牧野才想起桌上的档案袋，他打开后掉出来个红本。

捡起来一看，他瞳孔紧缩，脸上瞬间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