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刘庆成没和你说吗?我的谅解书直接影响到你缓刑还是入狱。” 电话那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安静了。 我轻笑着问: “你一直以来把儿子当做人生的支柱,也不知道在你搅乱他的婚姻,害死他的孩子后,他还乐不乐意背负你呢?”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恐怕她接下来要寝食难安了。 和快递大姐道别,我坐高铁返回了省城,我和刘庆成的小家。 这些天没住人,家里还是干干净净的,看到一半的书还在茶几上, 窗台上的风铃在我打开窗子的瞬间清脆响起,仿佛在欢迎我的回家。 这是去年情人节我们逛街时一起买下来的。 现在风铃响起,却只留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