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屏山团的教头军官把求生刀交给新兵,暂时放下海东战区的防卫任务。
这位战士饱经风霜,是琳琅国两仪盟逃到武灵山的降兵,本就不愿意为两仪盟做事,进入屏山团以后得到了优待。
神鹿山的风雨吹到了戍边哨站,也吹开了防水塑布,雨点打湿了屏山一号负鼠战车的骨架,挡风玻璃噼啪响。
“我一直都不明白...”
老战士满脸疤痕,朝风雨之中整备军资的总管大人发问。
“为什么一个唱曲卖艺的,能当上两仪盟的至尊领袖,我不想给一个阉人卖命。”
雷电照亮了陈富贵的脸,他在车辆之间奔走,徒手去拿捏战车的合金钢防滚架,地球人强横的指力变成了简单好用的硬度计——能留下清晰指纹却没有金属疲劳开裂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