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水上的烟气。 他鬼迷了心窍似的,觉得胸腔萦绕着一线痛惜。 他半真半假道:“你随我回京,往后曹家就是你家。” 西屏极不上心地嗤笑着,“两个恶人可是过不好日子的。” “你怎么就以为我是个恶人?” 她仍是淡淡的口气,“汪鸣是你杀的,你忘了?” 曹善朗噙着点笑意给自己倒了盅茶,“凭什么说汪鸣是我杀的?我敢摸着良心说我的手干净得很,一滴血都没沾过。” “那是因为他是被你害得自杀的。” “我害他自杀?” 曹善朗吭哧一笑,“我哪有那么能说会道的嘴皮子,能逼得人自杀。” 西屏冷眼含笑,“你当然不是靠嘴说,你靠的是药。 汪鸣栈房里那香炉里的香灰是你让夏掌...